Bindo Labs走在科技尖端 聚合支付得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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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第二期消費券將於8月7日派發, 市民可以從六個電子錢包中選擇,較上一次更多,商戶必須接受更多支付方式,才能夠從中受惠。

消費券帶動商戶對收款方案的需求,本港初創公司Bindo Labs亦能受惠,令生意穩步增加。

Bindo Labs先在美國成立,然後來港發展,現時是半數本地銀行及多間大型電訊公司的付款方案服技術供應商,至今取得八位數字美元的融資。

消費券經六個電子錢包發放,連同市民平日常用的八達通、信用卡等,支付方式百花齊放,商戶收取不同的支付方式,需要向金融機構申請,若果每一種支付方式都要申請一次,非常費時失事。

現時不少金融機構提供多合一的收款方案,即所謂「聚合支付」,只需一部終端機便能收取信用卡、二維碼付款等,而相關的硬件及軟件都由服務供應商提供。

(圖片來源:新傳媒資料室)

出現爆炸式增長

初創公司Bindo Labs為金融機構提供聚合支付方案,方便這些金融機構的客戶,接受不同的付款方式。

Bindo Labs聚合支付方案可以接受的付款方式,包括七種常見信用卡,即是Visa、Mastercard、
銀聯、JCB、AE、Discover及Diners’Club;二維碼包括AlipayHK、WeChat Pay HK、BoC Pay、雲閃付、轉數快;以及八達通,可說是全港最齊全的服務供應商之一。

基本上,商戶只需使用一部終端機,便能夠收取以上各種付款方案,並且能夠進行線上到線下(O2O)整合,同一份報告可以了解到實體店及網店的銷售情況。

最初商戶若需要收取不同的付款方式,他們需要逐一開通,隨電子支付愈來愈盛行, Bindo Labs即將能夠讓商戶一次過開通所有支付方案。

Bindo Labs行政總裁及聯合創辦人顏林胤(Jason)說:「消費券對我們帶來正面的影響,政府於去年首次派發消費券的時候,我們曾經試過一個月發出1,000部終端機,其後雖然增長放緩,但亦保持平穩增長。」

其實新冠肺炎疫情爆發初期,Bindo Labs生意受到一定影響,但其後市場捲起數碼轉型的巨浪,公司陸續接到不同的項目,例如為大型企業增設線上收款系統;加上消費券的刺激,令公司業務在逆市中仍然錄得增長。

Bindo Labs的客戶包括銀行及電訊公司,以銀行而言,本港約一半大型銀行均是客戶,例如中銀香港及花旗銀行;至於電訊公司,本港三大電訊公司亦是其客戶。

Jason於美國求學,大學主修物理學,畢業後在當地的金融機構任職軟件工程師,撰寫關於頻繁交易及財務模型的軟件。

至2011年,Jason決定自行創業,於是在美國紐約成立Bindo Labs,資金主要來自美國及香港的天使投資者及家族辦公室,為中小企提供收款方案技術,生意平穩發展。

(圖片來源:新傳媒資料室)

推中小企SaaS服務

後來,Jason家人健康出現問題,他於2014年返港,並順道向香港科技園遞交Bindo Labs的事業發展計劃書,申請加入培育計劃,結果獲得接納,因而留下發展。

「以前人們主要使用信用卡付款,因此支付技術的服務供應商,主要為金融機構提供接受信用卡的方案,但隨著金融科技發展,支付方式愈趨多樣化,Bindo Labs很早便對接這些嶄新的支付方式,方便金融機構及其客戶使用。」

2014年前後,市場上二維碼支付方式,包括AlipayHK、WeChat Pay HK等剛剛興起,他很早便將這些支付方式對接,讓商戶能夠收取這些付款。

Bindo Labs投放大量資源於產品研發,除了對接多種支付方式外,早於2016年便能夠與企業的零售管理系統、客戶關係管理系統、會員計劃系統等作出整合,其技術及服務均較同業領先,因而能夠獲取大企業客戶。

「市場上有不少提供收款技術的服務供應商,主要為大型企業服務,因為只有大型企業才有資源,使用整合不同系統的收款方案。」

這些服務供應商未必願意投放資源為中小企提供個人化的整合服務,所以中小企一般只能使用獨立的系統,再作手動整合,未能享受自動化的益處,而Bindo Labs願意投放資源協助中小企。

Bindo Labs主要為金融機構服務,較少直接接觸商戶,最近直接為中小企商戶,包括餐飲及零售業,提供對接付款方案的零售管理系統,這是軟體即服務(Service as a Software,SaaS)的模式,中小企可以繳付年費或月費使用。

現時,中小企商戶主要是使用終端機收款,Bindo Labs計劃於第三季末至第四季初,推出以手機App收款的方案。

「我們亦計劃將更多企業需要使用的系統,研發出符合成本效益的方案,並且以SaaS模式推出,包括客戶關係管理系統、會員計劃系統及禮物卡系統等。」

SaaS模式,對東南亞的商戶尤其具有吸引力,因為當地的商戶,負責人普遍較為年輕,接受新事物的程度較高。

數碼轉型持續至今,Bindo Labs發現更多中小微企進入市場,尤其是個體戶,他們是樓上舖,甚至沒有實體店,但亦需要方便的收款系統。

Bindo Labs最先於美國開始,當地辦公室仍然繼續營運,主要與不同渠道的夥伴合作,銷售支付系統的硬件及軟件,當地市場至今仍以信用卡為主,二維碼付款並不算流行。

(圖片來源:受訪者提供)

拓展東南亞市場

當Bindo Labs在美國開始發展時,已有香港公司在網上接觸他們,希望使用他們的方案,因為對方不介意使用美國制式,結果成為公司首個香港客戶。

香港辦公室於2014年成立,其後在內地開設研發中心,中港兩地合共聘用約130名員工,其中50名在香港;其他的員工分別在深圳及長沙工作。

Bindo Labs深圳研發中心有一名員工表示想返回家鄉湖南工作, Jason想到委託他在當地開展業務,剛巧深圳研發中心尚有其他人有相同意願,因而合力在當地發展。

「我們對於大灣區市場非常有興趣,Bindo Labs的服務有助內地企業走向國際,尤其是內地的電商平台,我們可以提供O2O的付款方案,配合他們的發展需要。」

現時Bindo Labs的客戶,除了香港、美國及內地外,同時覆蓋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及柬埔寨等地,並計劃於東南亞地區開設辦公室。

Bindo Labs至今經歷天使輪及A輪融資,合共取得八位數字美元的金額,預期今年底將進行B輪融資。

(圖片來源:受訪者提供)

香港是科技沙漠

Bindo Labs於美國及香港開展業務, Jason發覺香港嚴重缺乏科研資源,尤其是人才。

「香港在這方面的問題非常嚴重,甚至可以用『科技沙漠』去形容,因為一直以來,軟件工程師被忽視,但需求一下子暴增,市場根本反應不來。」

香港的家長普遍希望下一代成為專業人士,例如律師及醫生,或者進入金融業,較少人願意成為軟件工程師。

Bindo Labs唯有在香港以外地方物色相關人才,深圳及長沙聘用當地的研發人才,以補香港之不足。

Bindo Labs軟件開發總監周傳耕(Jimmy)是台灣人,現時持工作簽證留港工作,他期望港府推出更多優惠政策,例如加快審批科技人才入境計劃,以及提供住屋方面的津貼。

Jason在美國修讀物理學,當地歡迎數學、物理、化學等純理科的畢業生加入創科行業,但香港的環境有點不同,因為這些科目被認為是「水泡科」,修讀這些科目的人未必有興趣從事創科。

Jason自小對編程感到極大興趣,小六便開始自行學習編程,撰寫網頁相關的程式。

「做軟件工程師,其實與藝術家一樣,需要天份,而且不斷進修,就像打機,本身有興趣的話,便能夠在相關領域發揮所長。」Jaso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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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受訪者提供, 新傳媒資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