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 冇姐姐 香港人移民最困擾係冇姐姐!但原來外國有共享保姆平台 一星期收呢個價|我做marketing

港人移民最困擾係冇姐姐!外國共享保姆平台收呢個價|我做marketing

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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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前有研究報告指,部分已發展國家家長陪伴子女的時間不足,平均每日只有兩小時,當中亦欠缺有質素的陪伴時間。而疫情出現後,家長更因不同原因令其照顧子女壓力大增,例如在家工作看似方便家長安排時間,但實際情況是既不能專心工作,亦未能好好照顧子女。更有家庭因公司裁員或開工不足問題導致收入大減,部分白領被迫變成全職/兼職藍領出外工作,間接影響家庭環境。種種原因於疫情間成為不少家庭一大難題。

有外國公司就捉緊以上痛點,創立共享保姆平台「Otter」,希望幫助有需要家長及失業人士。

其實Otter推出初期的生意模式並非「共享保姆」,而是類似「交換家長」模式。

創辦人早年因疫情影響未能好好安排工作及照顧子女,同時亦留意到很多家庭有相似問題,所以決意為有需要家庭進行託兒配對。

業務初期發展十分順利,一個月內已經成功為50個家庭進行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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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email protected]

共享保姆一週600美元

其後更把生意轉為付費模式的「共享保姆」,配對家庭及保姆。

服務費用約一星期600美元,幫助疫情間無收入人士,同時亦能惠及更多家庭。

Otter營運不出一年已有不錯成績,配對約7,000個家庭及3,500位共享保姆,其後更獲得2,300萬美元A輪融資,前景被看高一線。

共享經濟是未來大勢;加上託兒巿場尚未完全開發,潛力看似十分龐大,但其實商機背後仍存有很多變數。

首要考慮的問題是,疫情過後的出生率升跌存疑。大多國家出生率升跌,都受制於經濟環境好壞影響,經濟好時出生率上升;相反,經濟差時,大眾會因金錢或前景問題而卻步。

其實近年全球出生率都處於下降軌,當疫情出現後,除北歐國家外,全球大部分國家出生率都明顯下跌。

美國一份全球出生率報告更顯示,多個亞洲地區出生率排行榜尾,可見巿場上升空間未必如想像中大。

文化差異亦是重點之一,亞洲家庭養育子女比歐美家庭較為嚴謹,對保姆要求相對地高。

除安全、衞生、保姆素質等問題外,亞洲家長多主張託兒及教學並存,希望託兒期間同時要滿足到某程度上學習需要,種種因素會間接收窄合適保姆人數,所以亞洲家庭/地區推行共享保姆會有一定難度。

另一方面,很多企業於疫情間為員工增加不少託兒相關新措施,如有企業於辦公室內增設空間,令員工可以帶同子女一同上班,此類員工福利亦會減少託兒巿場的需求。

其實託兒巿場還有很多可能性,但如只靠託兒單一元素會令生意難以持久。

傳統幼兒相關的生意模式已經未必合用;加上多元教育、新一代育兒中心、起跑課程等出現,疫情後會令巿場競爭變得激烈。

疫情對很多行業帶來衝擊,但每當重大問題出現時,必定有另一商機浮現,很多未開發成熟的巿場更會於逆境時略為顯眼。

而重點是疫後巿場生態變化迅速,要捉緊巿場長/中/短線變化及商機,才能有長線而突破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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