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燒錢代價浮現】Google與Tesla第二季自由現金流雙雙轉負 資本開支狂飆 盤後股價齊挫
美股科技巨頭 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 與電動車生產商 Tesla 同日公布第二季業績，兩者收入均按年錄得雙位數增長，但自由現金流卻不約而同轉為負數，觸發盤後股價齊齊下挫。Alphabet 第二季總收入達 1,198 億美元，按年升 24%，惟單季資本開支高達 449 億美元，令自由現金流出現 2004 年以來首次負值，錄得負 58.55 億美元；Tesla 第二季總收入 282.4 億美元，按年升 26%，但調整後每股盈利僅 0.33 美元，遠遜市場預期，單季自由現金流亦時隔兩年多以來首度轉負，錄得負 10.9 億美元。
【Google】業績亮眼掩不住現金流見紅
單看損益表，Alphabet 這一季表現相當亮眼。總收入 1,198 億美元按年增長 24%，營業利潤達 408 億美元，按年升 30%；淨利潤更大幅躍升至 1,121 億美元，當中包含約 990 億美元的股權證券收益，攤薄每股盈利報 9.11 美元。業務方面，Google Cloud 表現尤其突出，收入按年急升 82% 至 248 億美元，雲端服務積壓合同（尚未確認為收入的已簽約金額）擴大至 5,140 億美元，反映企業客戶對其人工智能基建服務的需求持續升溫。然而，亮眼收入背後是同樣驚人的資本開支：單季資本開支達 449 億美元，較去年同期倍增，直接令營運現金流被完全吃掉，自由現金流錄得負 58.55 億美元，是該公司自 2004 年以來首次出現季度負值。管理層同時將 2026 全年資本開支指引，由早前的 1,800 億至 1,900 億美元，上調至 1,950 億至 2,050 億美元。
【Tesla】交付創紀錄 盈利卻大跳水
相較 Alphabet 收入與利潤同步增長，Tesla 這一季呈現的是「增收不增利」的反差。第二季總收入 282.4 億美元，按年增長 26%，其中汽車業務貢獻約 205.2 億美元，按年升 23%，季內交付量達 480,126 輛，創單季歷史新高。但盈利表現卻大幅遜色：調整後每股盈利僅 0.33 美元，遠低於市場預期的約 0.51 至 0.54 美元；毛利率由去年同期的 17.2% 降至 16.8%；GAAP 營業利潤按年暴跌 57%，僅得 3.98 億美元，營業利潤率由 4.1% 大幅壓縮至 1.4%，主要因研發及人工智能基建相關開支大增所致。現金流方面，Tesla 單季資本開支達 57.9 億美元，按年激增 142%，導致自由現金流轉為負 10.9 億美元，是該公司兩年多以來首次錄得季度現金流出。
【資本開支競賽】兩巨頭同步加碼 不惜舉債
兩家公司這一季的核心矛盾如出一轍：業務基本面未見明顯轉差，但為了在人工智能基建與運算能力上保持領先，資本開支持續攀升，甚至不惜壓縮現金流與盈利表現。Alphabet 行政總裁皮查伊在業績電話會議上表示，公司仍處於人工智能帶來的「極早期結構性轉變」，並透露已啟動代號 Gemini 4 的最新一代模型預訓練工作，形容這是公司歷來最具野心的預訓練項目。Tesla 方面，管理層重申今年資本開支將超過 250 億美元，並計劃透過舉債方式籌集最多 300 億美元資金，投放於機械人的士、人形機械人 Optimus、半導體及太陽能製造等新業務線，反映公司願意更積極運用資產負債表支持擴張。兩間公司的取態顯示，市場對人工智能相關基建的投資熱潮尚未降溫，但代價是短期現金流與盈利指標同時承壓。
【市場反應】盤後股價齊挫 投資者憂慮浮現
業績公布後，兩隻股份盤後交易一度顯著下挫，反映市場對資本開支持續膨脹、現金流轉負的憂慮升溫，即使兩家公司收入均勝預期，亦未能完全抵銷投資者對盈利質素及現金消耗速度的擔心。值得留意的是，Tesla 業績電話會議上另有插曲：馬斯克被問及 Tesla 與馬斯克旗下太空探索公司 SpaceX 之間的合作前景時，未有直接否認兩家公司未來存在合併的可能性，反而強調雙方在多個項目上「重疊愈來愈多」，包括得州晶片項目 Terafab，以及 SpaceX 旗下衛星網絡服務與 Tesla 車輛的整合，但他同時表明，公司合併議題「不能在業績電話會議上討論」，須循正式程序處理。
| 指標 | Alphabet（Google母公司） | Tesla |
|---|---|---|
| 第二季總收入 | 1,198 億美元（按年 +24%） | 282.4 億美元（按年 +26%） |
| 盈利表現 | 營業利潤 408 億美元（+30%）；淨利潤 1,121 億美元 | 調整後每股盈利 0.33 美元，遜預期；營業利潤挫 57% 至 3.98 億美元 |
| 單季資本開支 | 449 億美元 | 57.9 億美元（按年 +142%） |
| 自由現金流 | 負 58.55 億美元（2004年來首見負值） | 負 10.9 億美元（兩年多來首度轉負） |
| 2026年展望 | 全年資本開支指引上調至1,950億至2,050億美元 | 全年資本開支逾250億美元，擬舉債最多300億美元 |
Alphabet 與 Tesla 這份成績單，某程度上是這一輪人工智能投資熱潮的縮影：收入增長依然強勁，但為了追趕運算能力與基建規模，企業願意犧牲短期現金流甚至舉債擴張。這種取態能否換來長遠回報，抑或只是資本市場情緒被「未來敘事」推高後的階段性亢奮，最終仍需視乎後續季度的資本開支效率與現金流表現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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