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連環恐嚇】電視台遭炸彈恐嚇 限時45分鐘 直播一度中斷 9 國航班同步受襲 歐盟疑俄羅斯黑客搞混合戰
據外電報道,上週五(11 月 6 日)多間歐洲電視台與電台相繼收到炸彈恐嚇電郵,觸發疏散與保安搜查,當中包括愛爾蘭公營廣播機構 RTÉ、英國天空新聞(Sky)與保加利亞私營電視台 Nova TV。消息指,RTÉ 與 Nova TV 收到的電郵內容幾近一致:「我們希望全世界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其中一名特工已在你們的大樓內安放炸藥裝置,將於 45 分鐘內爆炸。時鐘正在跳動。」事件未有造成任何人命或財產損失,所有地點搜查後均未發現爆炸品,但多間電視台的正常廣播一度受到擾亂。
【限時45分鐘】直播中斷三小時 警方全面封鎖
恐嚇電郵發出後,相關機構幾乎同步啟動緊急應變程序。據報道,RTÉ 都柏林總部一度疏散包括電台與電視節目主持人等員工,正常節目被音樂與預先錄製訊息取代,長達三個小時,之後要靠外置廣播車(external broadcasting unit)才恢復直播。RTÉ 電台主持人大衛麥卡拉(David McCullagh)事後在節目中向聽眾講解,指收到的恐嚇電郵聲稱炸彈將於 45 分鐘內爆炸。保加利亞 Nova TV 的新聞部同樣遭疏散,警方入內搜查後確認安全,廣播期間未有完全中斷,員工之後返回座位繼續工作。英國天空新聞則表示,是多間收到同類恐嚇電郵的新聞機構之一。愛爾蘭總理馬田(Micheal Martin)事後公開呼籲市民保持鎮定,強調這類非常規手段相當容易就可以擾亂社會正常運作,但截至目前,歐洲多國保安部門仍未確定事件屬個人所為,抑或有組織的協調行動。
【不止電視台】航班機場同步受襲 9 國連環拉警報
值得留意的是,電視台恐嚇並非孤立事件,而是同一星期內一連串針對航空業的恐嚇浪潮的延伸。據報道,星期四(11 月 5 日)已有逾 20 班航班因炸彈恐嚇受到擾亂;踏入星期五,恐嚇範圍進一步擴大,涵蓋奧地利、保加利亞、匈牙利、捷克、丹麥、法國、比利時、葡萄牙與意大利等至少 9 個歐洲國家。其中布魯塞爾飛索菲亞、布拉格飛布加勒斯特等多班航班需要由戰機護航升降,北約亦下令在匈牙利與羅馬尼亞邊境附近實施空中巡邏戒備;布拉格機場有 9 班抵/離境航班受影響,法國領空亦一度有 4 架飛機受牽連,而由布拉格飛羅馬飛往里斯本的廉航航班、以及布拉格飛羅馬的航班須改降威尼斯。所有涉事航班最終均安全降落,當局在機上與機場範圍均未搜出任何爆炸品,但連日的航班改道與緊急降落,已經對多國航空交通造成實質擾亂。
【署名疑雲】「米哈伊爾·安德羅波夫」 歐盟揪俄羅斯黑客網絡
這場恐嚇浪潮最耐人尋味之處,在於寄件人的自我署名。據報道,RTÉ 與 Nova TV 收到的恐嚇電郵標題為「致西方的訊息」(Message to the West),署名為「米哈伊爾·安德羅波夫」(Mikhail Andropov),聲稱自己是本週策動連串航班恐嚇行動的組織領袖之一。消息指出,這個姓氏與已故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尤里·安德羅波夫(Yuri Andropov)完全一致,而電郵標題亦與安德羅波夫一本傳記著作《對西方的新挑戰》(New Challenge to the West)相呼應。不過,調查人員與歐洲多國當局至今未有正式確認,這個署名究竟代表真正的俄羅斯背景連繫,抑或只是刻意製造的誤導陷阱(false-flag)。另一方面,有情報機構消息指,不排除事件涉及親俄羅斯網絡活躍人士或黑客組織所為,但俄羅斯情報機關有否直接參與,暫時未有確實證據。
【歐盟定調】官員直指「混合戰」 意國總理連結網絡攻擊
隨著事件持續擴散,多國官員已經開始以更高層次的國安框架理解事件。據報道,西班牙外交部長阿爾瓦雷斯(José Manuel Albares)形容連串恐嚇為「混合侵略與心理戰的企圖」,直指背後是「威權勢力」所為,並強調「這顯然不是巧合」。歐盟官員亦將這類事件定性為混合威脅手段,認為其目的是削弱西方社會穩定,並指出目標多為支持烏克蘭的國家。意大利總理梅洛尼(Giorgia Meloni)則將這次炸彈恐嚇,與近日發生在歐洲多間超級市場及法國血液服務機構的網絡攻擊事件連繫起來,暗示背後或屬同一系列協調行動。截至目前,歐洲各國保安機構仍未就幕後主腦作出正式公開歸因,調查仍在進行中。
| 時間 | 事件 | 洞察 |
| 11 月 5 日(四) | 逾 20 班歐洲航班因炸彈恐嚇受擾亂 | 恐嚇浪潮由航空業先行引爆 |
| 11 月 6 日(五)上午 | RTÉ、Nova TV、Sky 等電視台收到署名「安德羅波夫」炸彈恐嚇電郵 | 目標由航空擴至傳媒機構 |
| 11 月 6 日(五) | 9 國航班受波及,北約戰機護航、空中戒備 | 規模升級至跨國軍事應變層級 |
| 11 月 6-7 日 | 西班牙外長定性為「混合戰」,意大利總理連結網絡攻擊 | 歐盟官員定調俄羅斯背景嫌疑 |
事件至今未有任何一方宣稱對恐嚇浪潮負責,亦未有國家被正式歸咎。對歐洲多國政府而言,連日的電視台疏散與航班改道,已經造成實質的社會與經濟成本,即使最終未見任何爆炸品。隨著歐盟與多國情報機構將調查方向轉向俄羅斯網絡活躍人士,這場「虛則實之」的混合戰疑雲,最終會否牽出確實的幕後黑手,抑或繼續停留在猜測階段,仍需留意後續調查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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