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婚姻│「港港婚姻」大落後、月均844宗港女嫁內地男!遲婚不婚又關樓價事?高鐵撮合跨境中港配
跨境婚姻:港女嫁內地男佔四成
政府統計處資料顯示,香港2025年共錄得42,242宗登記婚姻,較2024年減少1,954宗,跌幅約4.4%。當中,新郎及新娘均為香港居民的婚姻有18,386宗,佔全年登記婚姻約43.5%,為1986年有紀錄以來最低。相比之下,一方為香港居民、另一方為中國內地人士並在港登記的婚姻有18,615宗,較港港婚姻多229宗。
這是中港婚姻連續第二年在數量上多於港港婚姻,但數字並不代表中港婚姻已佔香港婚姻過半。按2025年全年42,242宗登記婚姻計算,在港登記的中港婚姻佔約44.1%。坊間有時引用的25,825宗跨境婚姻,則同時涵蓋香港居民申領無結婚紀錄證明書並聲稱擬赴內地結婚的人士,以及內地居民以訪客身分來港與香港居民登記結婚。由於申領證明書後不一定完成結婚程序,該數字只宜反映跨境婚姻趨勢,不宜直接視作已完成登記的婚姻宗數。
更值得注意的是,中港婚姻並非在2025年逆市急升。按現有數字推算,2025年在港登記的中港婚姻較2024年減少約6.3%,但港港婚姻跌至有紀錄以來低位,令中港婚姻即使回落,仍然連續兩年反超。本地婚姻市場收縮,才是這次數字變化的關鍵。
港人遲婚竟與樓價有關?
統計顯示,自1991年以來,男女首次結婚年齡中位數一直上升,2025年女性初婚年齡中位數較1991年高約5歲。男女初婚年齡差距亦由1991年的2.9歲,收窄至2025年的1.6歲。2025年登記婚姻中,雙方均屬首次結婚的比例為53.5%,雖略高於2024年的52.5%,但仍較疫情前低十多個百分點,反映婚姻不再如過去般集中於較年輕階段發生。
住屋與生活成本,是本地婚姻市場轉弱的重要背景。香港樓價近年雖已自高位回落,但置業首期、供樓壓力、租金、子女教育及日常開支,仍令不少情侶延後結婚。對年輕一代而言,結婚不單是感情決定,亦意味要同時處理住屋安排、收入穩定、育兒成本及照顧長輩等現實問題。當成家成本愈來愈高,遲婚、不婚和再婚比例上升,均會壓低本地居民之間的婚姻宗數。
跨境婚姻的面貌亦已不同於上世紀。早年中港婚姻多被理解為香港男性迎娶內地女性。統計處資料顯示,1991年跨境婚姻中,香港男性與內地女性結婚佔93.9%,香港女性與內地男性結婚只佔6.1%。至2025年,在港登記的中港婚姻中,香港男性與內地女性結婚有11,843宗,香港女性與內地男性結婚亦有6,772宗。若按較闊的跨境婚姻口徑計算,香港女性與內地男性結婚達10,128宗,佔跨境婚姻約四成。
港女與內地男士結婚增加,與兩地生活圈拉近不無關係。高鐵、港車北上、跨境工作、大灣區消費圈及社交平台,均令港人交友半徑不再局限於香港本地。深圳、廣州等城市與香港的日常往來增加,工作、人脈、消費和娛樂場景重疊,跨境認識伴侶的機會自然較過去多。
年齡差距的變化,亦顯示跨境婚姻逐步脫離單一模式。2024年香港女性與內地男性的婚姻中,新娘年齡高於新郎的比例為49.1%,高於新郎年長的42.4%;自2006年起,雙方年齡差異中位數一直維持在1年或以下。相反,香港男性與內地女性的婚姻仍以男方年長為主,2024年新郎年長比例達77.9%,但年齡差距中位數已由2006年的9年降至2024年的5年。
網民認為,中港婚姻連續兩年多於港港婚姻,表面上是婚姻數字排序轉變,實際上反映香港家庭形成模式正在重組。本地樓價、生活成本和職場壓力推高成家門檻,令港港婚姻基數下滑;同一時間,中港交通、工作和社交往來增加,令跨境配對由邊緣現象變成日常選項。若住屋及育兒成本未有明顯紓緩,港人遲婚、不婚趨勢料仍會延續,而中港婚姻在香港人口、住屋及家庭政策中的分量,亦會進一步上升。
政府統計處人口特徵
| 2024 | 2025 | |
|---|---|---|
| 出生數目 (‘000) | 36.7 | 31.1 |
| 總和生育率(按每千名沒有包括女性外籍家庭傭工的女性人口計算) | 841 | 733 |
| 死亡數目 (‘000) | 52.4 | 50.0 p |
| 男性出生時平均預期壽命(年) | 82.7 | 83.3 p |
| 女性出生時平均預期壽命(年) | 88.2 | 88.7 p |
| 結婚數目 (‘000) | 44.2 | 42.2 |
| 男性初婚年齡中位數(歲) | 32.6 | 32.9 |
| 女性初婚年齡中位數(歲) | 31.0 | 31.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