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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負利率終結︳日本三年内加息其實唔係無可能︳張雄略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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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銀行成為全球最後一個退出負利率政策的國家,於「超級央行週」中備受觸目。其實日本時事通信社早於3月8日,已預告日銀貨幣政策動向。其後隨日本最大工會組織公布「春鬥」統計,日本平均工資年增5.28%,為日本經濟正循環完成最後一塊拼圖。本欄於《日本泡沫經濟啟示錄》亦曾提到,工資重拾增長象徵日本經濟重回正軌,正好呼應日經指數突破歷史高位。

日本負利率終結︳日圓匯率不升反跌

因此當日銀宣布結束負利率、退出孳息曲線控制(yield curve control),以及退出買入風險資產等政策時,日圓匯率不升反跌,日經指數當日亦由跌轉升,除了因為負面消息兌現,亦因日銀仍然維持貨幣寬鬆,以及日本經濟前景好轉。
日銀行長宣布議息結果時提到,若日本能維持2%結構性通漲,不排除將會加息。主流觀點對此理解,日銀對貨幣政態度依然寬鬆,往後加息的可能性低。筆者當然沒有水晶可預測未來,不過卻想做個思想實驗。躺若日本通漲持續高企,日銀既而加息,其影響又是何種光景?

日本負利率終結︳日本主要經濟部門富裕得令人驚訝

雖然日本經歷「迷失三十年」,低增長低通漲和人口老化一直為人垢病,但因產業結構不斷升級,國民收入仍維持於高水平。日本國民和企業經歷過90年泡沫經濟爆破後,消費和投資變得非常保守,其第一結果正是前述的低增長低通漲局面。而經過長年高收入低開支,其第二結果,則是令國民和企業有高儲蓄。翻開日銀統計,日本主要經濟部門富裕得令人驚訝。

日本負利率終結︳加息的影響未必如想像中負面

日本家庭坐擁2,121兆日圓金融資產,當中過半為現金,而金融負債僅386兆日圓,即屬淨現金水平。而日本非金融企業亦有近1,449兆日圓金融資產,包括343兆為現金,有息負債僅595兆。而日本政府及相關機構,雖有814兆日圓金融資產,金融負債1,426兆卻更多,即負資產。
若日銀宣布加息,理論上日本家庭部門可增加淨利息收入,反而有利消費;而非金融企業淨利息支出將增加,不過可透過出售部分股票投資用作減債,實際利息壓力輕微;淨息差擴闊將有利金融企業;唯獨政府部門高負債,利息支出將為公共財政帶來更大赤字。以上當然只屬粗疏的推想,家庭和企業部門的資產負債分布不均,工資增長和企業盈利亦是兩大外部因素。即使當中仍有變數,以現時日本的情況,加息的影響未必如想像中負面,與加息不利消費和投資的傳統經濟學觀點相異。

日本負利率終結︳弱日圓正是變得吸引的一大因素

現時日銀加息機的會仍然極低,因其令日圓轉強的後果影響深遠。過去兩年,日企和外資才剛推動製造業重返日本,弱日圓正是令日本生產成本變得吸引的一大因素;再加上若強日圓導致輸入性通縮,將日本再度拉入低通漲漩渦,央行將成千古罪人,保守的央行官僚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今年日本工資開始增長,加上與歐美於高端產業緊密合作,經濟前景正面,筆者大膽猜測,日本三年内加息的情景亦非空中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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