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鄰國Duolingo被AI「反傷」！納入KPI惹內部反彈、員工質疑為做而做 用戶群起「刪App」抗議一年後即轉軚
Duolingo由AI優先到不強制
Duolingo行政總裁Luis von Ahn在今年4月接受傳媒訪問時表示，公司已不再把員工使用AI的情況納入KPI評核，核心仍是把本職工作做到最好；AI幫到手固然好，但幫唔到就「不會強迫你用」。
翻查報道，Duolingo於2025年4月發出「AI-first」備忘錄，當時提出多項配套，包括在招聘更重視AI能力、工作流程優先自動化，並計劃在績效及同儕評核中追蹤AI使用。
不過，管理層其後收到內部反映：若把「工具使用頻率」制度化，員工容易陷入「為用而用」——明明未必適合，也要硬套AI，最後反而干擾流程、拖慢交付。這亦是Duolingo今次撤回指標的直接原因。
用戶質疑「機器味濃」
Duolingo並非反AI。公司在官方策略文章披露，2024年推出7,500個內容單元，較2021年的425個大增，並把成長歸因於AI加速內容生產。
但當內容產量急升，外界對品質的敏感度亦同步上升。2025年中，多家媒體報道部分用戶指課程句子不自然、翻譯與語境失真，亦有人質疑平台把可擴張性放在教學成效之前；在社交平台甚至出現「刪App」的抗議聲浪。
同一時間，公司亦因加速以AI取代部分工序而調整人手，據外媒報道，Duolingo在2023年底裁減約10%合約員工，並指與AI用於內容製作有關。
即使爭議不斷，Duolingo最新財務及營運數據仍保持增長。2026年第一季股東信顯示，日活躍用戶（DAU）按年升21%至5,650萬；付費訂戶1,250萬，同增21%；總訂單額按年升14%至3.085億美元，收入2.92億美元；季末現金及等價物約11億美元。
不過，路透引述管理層指，公司現階段更傾向把資源投向提升體驗，而非一味加重廣告或急推變現，以免拉低用戶增長動能。
市場最關心的，往往不是企業「有冇用AI」，而是「用AI會唔會削弱產品核心」。在AI-first備忘錄引發風波後，英國《金融時報》報道von Ahn曾坦言低估了外界反彈程度。
市場認為，Duolingo今次「撤回AI考核」並非行回頭路，而是將AI從口號重新帶到管理層面，否則只會製造內耗。對不少服務業與內容型產品而言，所謂「人情味」其實是用戶真實體驗，一旦用戶感到互動變得機械化、教學失真，即使成本下降，也可能換來流失與口碑損耗。
業界估計，未來企業推AI更可能走向「雙軌KPI」，先以效率、成本、交付速度衡量AI收益，然後以用戶留存、投訴率、內容合格率等結果指標作最後指標。Duolingo的經歷亦揭示另一種可能，就是鼓勵員工自由探索AI，但不會將「用量」當作KPI硬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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