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谷AI巨頭狂搶哲學家!文科失業率竟低於神科 香港打工仔有冇受惠空間?
矽谷巨頭高薪搶奪「道德大腦」
過去十年間,科技界的標準動作是瘋狂招攬工程師與投資 GPU 算力,人文學科往往被邊緣化。然而,根據 2026 年紐約聯邦準備銀行的就業數據,一個顛覆認知的現象已經浮現:哲學系畢業生的失業率,歷史性地低於計算機科學(CS)系畢業生。
這批受聘於巨頭的哲學家,絕非只負責寫公關稿的外部顧問,而是手握系統決策權的核心人物。例如,Anthropic 在 2021 年,已率先聘請專攻無限倫理學的紐約大學哲學博士 Amanda Askell 擔任負責人,她主導起草了高達 84 頁的 Claude 模型「憲法」,延續 Anthropic「有用、誠實、無害」(HHH) 的價值取向。Google DeepMind 亦於 2026 年聘請劍橋 Leverhulme 未來智能中心學者 Henry Shevlin,聚焦機器意識、人機關係與 AGI 準備度。這反映頂尖 AI 實驗室正將哲學倫理(尤其美德倫理與自然語言原則)嵌入模型訓練與對齊流程,成為當前 AI 安全與對齊的重要規則之一。
從「電車難題」到真實生死的資本考量
為何科技巨頭突然大談哲學?因為 AI 已經進入了高風險的真實社會應用,當中涉及極為複雜的道德兩難。
在自動駕駛(AVs)領域,經典的「電車難題」成為了演算法的終極考驗。面對無可避免的致命意外,自駕車應該遵循康德的「義務論」(絕不主動殺人),還是「效益主義」(犧牲車內少數乘客以拯救多數途人)? 麻省理工學院的大規模實驗顯示,公眾普遍認為應優先保護兒童,這直接影響了城市的自駕車政策設定與大眾信任度。
在醫療資源分配上,若 AI 僅以「效益主義」出發(例如優先將呼吸機分給預期壽命最長的年輕人),將會系統性地歧視長者或殘疾人士。哲學家的介入,正是為了將保護弱勢的「脆弱性」概念寫入演算法,確保科技不會淪為延續社會不平等的冷血工具。
巨頭「轉死性」背後的深層商業盤算
科技企業大舉招募哲學家,絕非純粹的「倫理洗綠(Ethics-washing)」,背後隱藏著強烈的商業與合規動機。
首先是合法合規壓力。隨著歐盟《人工智慧法案》及美國紐約市等地方性法律相繼出台,AI 系統在就業決策等高風險領域必須進行嚴格的「偏差審計」。AI 倫理已成為具備法律約束力的合規要求,企業必須建立自上而下的強大治理體系來應對監管。但要留意的是,目前這些業務仍多是由法務、合規與技術團隊執行,而非哲學家職位本身。
其次是商業差異化。在生成式 AI 充斥幻覺與有害內容的殘酷競爭中,Anthropic 等企業成功將透明嚴謹的「憲法架構」轉化為最大的產品賣點,塑造出極具公信力的「負責任 AI」品牌形象,以此作為攻佔企業級(B2B)市場的賣點。
香港職場會否洗牌?以下兩點值得留意
第一,上述內文提到的相關職位極少,且集中在歐美。香港科學園、數碼港的初創企業,目前沒有公開聘用全職哲學家處理 AI 倫理的案例。這類崗位在可見將來,對香港中產家庭的子女就業影響微乎其微。
第二,AI 倫理需求仍在起步階段。即使本地 AI 應用如金融、醫療或自駕車日趨普及,相關倫理問題的處理,暫時仍傾向由工程師、法律專家或大學學者兼任,而非開設大量專職哲學家職位。家長及投資者應避免將網上趨勢,直接投射到未來 10 年的職業或 MPF 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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